转过头,“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可是拥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聪明大脑。”
少年挑了挑眉,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再追究下去,倒不是这么简单就放过他,而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吗?
和也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暗自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这么会儿功夫,格拉帕已经爬上了最上层的摩天轮,钻了进去。
安室透犹豫了片刻,没有跟着上去,他没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顶端还不被警察发现。
不过,他疑惑地看了眼麦卡伦,共事了几个月,他也知道麦卡伦的性格,一有机会就跟着格拉帕,这次居然没有跟着上去。
麦卡伦则轻车熟路地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几颗黑色的圆球,一路洒在摩天轮周围。
这是什么?
安室透想捡起一颗看看,却被麦卡伦按住了手。
“这是炸药,你乱碰会爆炸的。”
“为什么你不会。”安室透盯着他手上随意捏着的炸药,眉头紧锁。
“这枚炸药的启动条件是温度达到小于30和大于36.7的时候,我的手部的温度在36.6摄氏度,摸了不会怎么样,但你不行。”或许是因为波本是组织的同事,麦卡伦难得跟格拉帕以外的人说这么多话。
看了眼洒在地上的炸药,麦卡伦补充道,“这些是为了扫尾的,防止警方找到什么线索。”
安室透:“......”你是说,扫尾就是把这块地方都炸没吗?怎么这么像琴酒的做法。
就算他不清楚这批炸药的来历,但组织做出的所有新型炸药,无不以威力大体量小而闻名,他不敢想象要是把摩天轮底部炸毁会引起什么后果。
想到这里,他深吸口气,微微压低了眉眼,气质一瞬间就变得黑暗了起来,“你这样做会给组...格拉帕找麻烦的。”原本想说组织,但一想到麦卡伦平时的作风,又临时将“织”咽了下去,改成了格拉帕。
果不其然,麦卡伦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过来,他皱了皱眉,“为什么?”
安室透听到这句话,竟有种感动的情绪涌上心头,怎么说呢,麦卡伦听人话的概率比伏特加成为琴酒大哥的概率还低。
“组织的准则是低调,这附近又有这么多条子,嘛,虽然都是一群废物,但用炸弹会导致暴露的概率上升,格拉帕那种每次行动都很干净利落的人肯定会觉得你做事欠考虑,而且,你难道不相信他的能力吗?他怎么需要炸弹炸毁证据这么low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