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地贴近了他的喉结处,发出一声冷笑,“像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最喜欢往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钻,不是吗?”
大原刚史忙露出了个谄媚地笑,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来的人会是格拉帕,他平时不都是在幕后指挥,把工作都安排给下面的人做吗?又不是琴酒!
他都想好了,要是来的人是波本,他就把那个秘密捅出来,然后威胁他给他提供一笔钱去非洲的,要是来的人是贝尔摩德,就用实验资料的地点换,再不济是麦卡伦他都有一定把握,偏偏来的是这条疯狗。
没有丝毫把柄可以被捏在手里的组织忠仆,大原刚史低垂下头,掩盖住眼底的愤恨,拼命地想找出自己的价值。
想要留下命,那就只能从组织的利益出发了。
“格拉帕,琴酒说他的性命还有用。”带着鸭舌帽的女人从一处角落出现,这是一个长相秀美的女人,漂亮的蓝色猫眼让人见之难忘,看到这边的情况后,连忙赶到和也的身后,深怕晚了一步,格拉帕就把大原刚史送走。
“基尔?”格拉帕听到她的声音,暂时放下了手枪。
还没等大原刚史悬空的心落下来,就见格拉帕装上消音器后,又举起了手上的枪,朝他的四肢开了几枪。
“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想要喊出声,但在对上那双阴沉的眼睛时,硬生生地忍了下来,长久以来在组织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要是在这种时候乱叫的话,即使是琴酒想要他,格拉帕也会把人杀了的。
基尔,或者说美国中情局的卧底,水无怜奈,一边接过老人,一边暗自打量着这个过分年轻的干部,格拉帕的名号她早有听闻,但却一直没什么机会接触,今天还是第一次合作。
想到组织中流传的妖魔形象,水无怜奈又忍不住看了他两眼,外观倒是和传闻中的不符。
望着手上的老人,水无怜奈心底涌上一股杀意,这个人,就算她冒着暴露的风险,也绝不能让他活着回组织,一个没有底线的研究人员,太过危险了,想到她特地在路上安排的埋伏,多了几分自信。
但在对上格拉帕无光的眼睛时,又控制不住的胆寒起来,“她真的可以成功吗?”她不禁这样询问自己,在这个可怕的男人面前,她的那些想法好似都无所遁形,她好像有点理解那些对格拉帕避之如蛇蝎的组织成员了。
如果格拉帕马甲有意识,肯定要大喊冤枉,双眼无光只是因为马甲待机而已。
听说格拉帕对组织极为忠诚,她刚刚特意说是琴酒想要留下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