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除了和格拉帕有关的一切非机密情报外,琴酒也可以。
要是哪天他突然在大庭广众下讲述波本在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救下三个人,那他离卧底失败也不远了。
抱歉了,这也是为你们好。
麦卡伦选的位置不错,卡的也很牢固,除非刮大风,不然活不下去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到目前为止,看上去领先的队伍居然是黑方,所有成员都有自由度还掌握了不少情报。
和也摩挲着下巴,神色严峻,但没有那么担忧,因为现在关键物品红方手上拿的最多,而且黑方现在拿到手的.....
“波本,给你。”刚到房间门口,迎面就飞来了一把剑。
要不是装在剑鞘里,安室透还以为他的小动作被琴酒给发现了。
接过后才发现这一把剑过度的繁复了。
各种宝石镶嵌在剑鞘上,既高贵又不失优雅,既华丽又不失设计,沉甸甸的重量也在提醒他,这些珠宝的价值。
拉开剑,安室透意外地皱了皱眉。
和华丽精致的剑鞘不同,里面只剩下了半把锈迹斑斑的剑,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散发着死亡和毁灭的气息。
“为什么...”要把这把剑给他?
刚想问出口,就被心头的悸动给破坏了,在对上剑柄上那颗红色宝石时,安室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争先恐后地挤到心脏。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不受控制的,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下意识的,他想要用命保护好这把剑。
这样的念头刚出现在脑海里,他就强行控制住自己捏紧拳头,直到掌心出血,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这才回过神来。
第一反应就想把这邪门的剑扔掉,但是却舍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你的钥匙。”琴酒言简意骇,示意身边的伏特加上前。
伏特加憋着笑上前,在安室透想要杀人的目光下掏出了一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副古画。
上面是一个上金下黑的不明长方体,身上插着跟牙签,踩在一堆尸骨的上面。
“这是在地下室发现的,在他们赶到之前我已经把东西拿了出来。”琴酒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这幅画实在是太抽象了,但是又很好的指向了安室透。
“目前就发现了你的关键物品,我怀疑我们队伍的部分物品已经被红方的人拿到了,你跟在他们后面,有什么发现吗?”
谈论到正事,安室透也把目光从剑上抽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