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叛徒的结局好像是....被剁成了臊子吧,物理意义上的。
“琴酒,他知道组织的隐秘。”麦卡伦平静地说,带着淡淡的疯感。
组织售卖他的情报这件事他并非不知道,他是组织实验组近四十年来第二满意的实验品,为了向和黑衣组织关系优良的权贵展示组织成果,才将他作为门面,这在组织上层并非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那个黑色的鸟该知道的。
麦卡伦在有关组织的事情上是不会说谎的,这是组织的共识。
银发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因为知道这个消息的干部十分有限,且都是为组织卖命多年的心腹,要从这些人里找老鼠无疑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皮斯克?”或许是偏见,琴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倚老卖老的蠢货。
“他是谁?”麦卡伦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杀气已经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身份暴露=有老鼠=格拉帕大人暴露=格拉帕大人受伤=老鼠罪该万死
等式一出来,麦卡伦的杀气又强上了几分。
琴酒先是欣慰了一下麦卡伦对组织的忠心,后又警告道,“没有那位大人的命令,你不许动手,更何况,这只是我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