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没有全力以赴地打过,准确来说,boss不允许他找组织的干部切磋,他每次手痒了也只能从琴酒那里拿到一点点可怜的名单,然后随机杀掉几个,运气不好还会遇到弱的不可思议的,白费时间。
果冻用了几发炮弹以后,就改换成了匕首,这个人的操作太细了,纯靠热武器轰炸取胜的话,那连一点美感也没有。
她好歹也是个高玩,平时偶尔也会上传自己的游戏视频,更何况这次可是全程录像,要是打一个小boss都要靠武力轰炸,她的脸往哪里放。
麦卡伦见敌人换了武器,也很是干脆地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刀——从琴酒身上的夹层里摸出来的。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古堡仅剩的一处楼房,火焰还在燃烧着周围的家具,或许还要感谢果冻将屋顶轰没了,不然浓密的黑烟堆积在房间里,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同归于尽。
不知是谁先挪动了脚步,发出了低低的踩碎焦木的声响,这样不起眼的声音,却成为了两人开始比拼的信号,义无反顾地交缠在了一起,刀具与钢筋之间发出了炽热的星火,麦卡伦的青筋暴起,面上不受控制的充血,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刀把的粗粝卷地他的手心生疼,血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带来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