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对啊, ”风早光希朝他笑笑:“只会一个劲的闷头打球, 然后努力过头了,所以就受伤休息了一段时间。”
“后来慢慢的话就多了, 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有点矫正过枉了。”
及川彻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 风早光希想了想,找补了两句:“其实也只是对外人说话不多, 当时和小臣他们话还蛮多的。”
不仅多, 而且嘴也毒。
佐久早圣臣每次被他气的不行, 但是还没人相信他的话。
一向沉默寡言的风早君怎么可能那么说话呢。
风早光希每次想到这点还是有点想笑, 也怪不得他们两个从小掐到大, 连关心都隐喻在阴阳怪气里。
“完全想不到,”及川彻轻轻的叹了口气:“小光希以后训练可要注意啊, 不要那样了。”
他贴心的没去问风早光希因为什么受伤,又是哪里受的伤,只是在关心他的现在和未来。
“知道啦。”风早光希拉长了声线, 对他讨好的笑了笑。
“走吧走吧,回家!”
及川彻说得铿锵有力, 伸手指了指前方。
好幼稚, 风早光希心里默念, 然后拽着及川彻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