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袍已被身体断处流出的血污浸透。
凌枕梨惊恐地看着父亲身首分离,死死咬住嘴唇。
冰凉的雨水灌入口鼻,看着满地尸体流出的带着体温的血,视线逐渐混乱。
母亲被父亲的死状吓疯,爬过去捧起父亲的头颅,癫狂地往外跑去,猛地用头撞上门前的红漆石柱,当场毙命。
父亲母亲惨死在自己眼前,凌枕梨的精神达到崩溃的极限,再也忍受不住,疯了一般地惊声尖叫——
她吓醒了。
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担忧的萧崇珩。
他眼下青黑,显然多日未眠,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萧崇珩下颌处泛着一层淡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落魄,与他素来矜贵的仪容极不相称。
萧崇珩见她终于醒了过来,掩不住眼中重获至宝的惊喜,赶紧叫太医再过来为她诊脉。
凌枕梨昏迷了两天三夜,孩子没保住,流产了。
凌枕梨家族遭难被充作官妓时落了病根,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怀孕的辛苦和胎儿的索求,之前便时常落红,这次直接大出血疼得晕过去。
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犹豫,萧崇珩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