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失语,两人像两株绞紧的藤蔓,汁液交融,纤维断裂又重生。
对她,萧崇珩懒得温柔体贴,只会想尽办法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花样来凌虐她的身体,磋磨她的精神,用身体上的优势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然后观赏她着魔一般的糜烂艳丽。
情事完尽,没有拖泥带水的温存。
凌枕梨认为时机已到,趁萧崇珩现在刚完事心情好,于是娇憨道:
“崇珩,你带我离开这儿吧。”
萧崇珩闻言并未作答,从她身上起来,把她撂在一边,面色如常地披上外衣,揭开床帘,去拿银票。
见萧崇珩拿着银票过来,又准备再勾住他,再来一通撒娇卖乖。
萧崇珩这次给她的银票比往日调情时给的还要多,凌枕梨又惊又喜,钱拿到手上就开始数。
虽然官妓不能赎身,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像萧崇珩这样拥有权势的人,想带她出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就当凌枕梨以为他给自己这么多钱是要她打点好妈妈们然后带自己走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把她打入深渊——
“死心吧,阿狸,我不会带你走的。”
还没等凌枕梨剥离原本沉浸的喜悦,萧崇珩便起身,准备要离开。
“什么?”凌枕梨被他的举动整懵了。
可紧接着的下一句,更是让她堕入寒冰地狱。
“我不想让我即将迎娶的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避子汤你记得趁热喝,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说完,萧崇珩迈着步子离开了房间。
“不!不!等等,崇珩,崇珩!”
见萧崇珩头也不回地出了门,丝毫没有留念之意,凌枕梨从茫然中清醒过来,脑子一片慌乱就急着下床,结果一脚踩了个空,带着身上的被子一起摔下了塌。
这么一摔,银票全洒在了地上,凌枕梨摔得疼到起不了身,头发凌乱,被子还缠在身上,一张银票落在了手边,整个人顿时狼狈又可笑。
萧崇珩早就走远了,现在追也来不及,何况她还没穿衣服,这么出去不被人笑话死。
他走了,她怎么办呢?
他以后都不来了,那她呢?对萧崇珩,她究竟算什么东西。
就在万念俱灰时,她突然想到她和萧崇珩的过去。
刚进醉仙楼时,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是萧崇珩点名包下她,从此之后她只有他一个人,萧崇珩说她漂亮,说她的眼睛比他见过的所有珍宝都要好看,她就信以为真,以为他这种有钱有势的少年郎君真看上她了,会带她出去,怀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