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辱你并非因为我妹妹,不过……”薛皓庭的眼眸冷下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磊落事?你这蠢妓是疯了吧,这种勾当你觉得磊落吗?”
凌枕梨的目光依旧倔强,不肯低头。
僵持良久,薛皓庭厌恶了,狠狠甩开她,起身穿衣。
凌枕梨被他一推,狼狈地瘫倒在床上,发丝凌乱,以为他就要走,幽怨地盯着薛皓庭:
“给钱。”
……
薛皓庭无语,从锦囊里掏出一块金条,扔到床榻上,似乎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给你。”
而凌枕梨见多了萧崇珩给她的各式各样珍宝,对金条也是见怪不怪,于是翻了个白眼。
看她这幅演都不演的模样,薛皓庭想起自己那劲劲的妹妹,她俩这点倒像极了,于是笑了:“怎么,嫌少啊?”
凌枕梨昂着头,嗔怒:“妾岂敢。”
下一秒,她突然反应过自己的身份,以及面对的是谁,赶紧低下了头认错,省得被薛皓庭把这事告诉妈妈,到时候她钱也没了,妈妈那边的好脸色也没了。
结果下一刻,薛皓庭把一整个锦囊都扔到了床上。
“别接客了,我养你。”
锦囊掉在床上,露出里面依稀可见的银票和金条,凌枕梨吃惊地瞪大眼睛,听到薛皓庭的话,她更难以置信,缓缓抬起头。
凌枕梨抬起头,敛了脾气,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薛皓庭,不明所以。
刚刚经历了情事,凌枕梨浑身散发着缱绻慵懒的味道,有些可爱。
她长得极美,有着不输他妹妹薛映月的美貌,还有着与薛映月半面相似的样貌,就这一刹,薛皓庭想带她走,把她藏起来,独自享用。
话到嘴边,最后却成了一句:
“你休息吧。”
留下这一句,薛皓庭匆忙走了,没敢让凌枕梨看见自己红了的脸。
***
回到丞相府时,已经是深夜,薛皓庭原以为父亲母亲已经睡下,准备从后门溜进去,结果丞相薛文勉就在他房中等着他。
“你去哪了。”
声音冷的就像要打他板子。
“见过父亲大人。”薛皓庭默默行了个礼,不予理会,就要往前走。
“怎么,你也要学你妹妹,不认我这个爹了吗?”
薛文勉的话说的很难听,薛皓庭抑着脾气,尽量不对父亲失礼。
“想必妹妹过些时日自己就回来了,她从小就听话,父亲何必对她斤斤计较。”薛皓庭不喜父亲说妹妹的坏话。
“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