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妹妹,我们只能是没发生过任何关系。”
说着说着,薛皓庭的脸越凑越近,开始吻她的发丝。
“那好,我是你妹妹,你这是对你妹妹做什么?”
“又不是亲妹妹。”
“……你。”
两人在马车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时,轿子停了,丞相府到了。
中途被迫打断,薛皓庭还没尽兴,丧着个脸下了马车,也没管凌枕梨衣衫不整,被人看到怎么办。
凌枕梨望着胸前被扯坏的衣服,不知所措地抬头望了望,这幅样子肯定是不能出去叫人看到的。
就在她准备破罐子破摔,直接出去时,一件衣服丢了上来,紧接着的是薛皓庭的话。
“把衣服换上,现在开始,你就是相府的千金了,要符合身份。”
凌枕梨拿起那件衣服,斜倚着仔细观看。
上衣是月影白的丝绸短襦,胸前绣着杜鹃花,领口和袖边都镶着珍珠,下边配的是一条景泰蓝的长裙,裙摆上银线绣出的云纹样式与上衣颜色相衬,凌枕梨抚摸着,内心百味杂陈。
萧崇珩过去送她的衣服比这都要贵重,萧崇珩……也不知道她做了官家小姐之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萧崇珩。
怕丞相等久,她快速换好衣服,下了马车。
换衣服也是薛文勉的意思,他嫌凌枕梨身上的风尘气重,不想让她穿着在青楼里招摇揽客的衣服进丞相府的大门。
不过薛文勉没想到正合了儿子的意。
***
“你父亲原在我手底下当差,前朝时我就与舞阳公主政见不和,屡次争锋相对,后来舞阳公主扶持当今陛下登基,拿我开刀,扯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要处置我……你父亲对我忠心耿耿,主动揽下责任,免去了我的罪责,只可惜他却……”
薛文勉讲的老泪纵横,擦了擦泪,继续说:
“你父母亲于我有恩,又只有你一个血脉,我本欲寻你,开始有舞阳长公主的耳目盯着,不敢轻举妄动,最近她的二儿子娶亲才有所松懈,赶忙找回了你……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凌枕梨听着似有几分真切,从前是听母亲提起过父亲在丞相手底下当过差。
凌枕梨垂眸恭听着,想到父亲母亲死时的惨状,以及自己刚开始进青楼的日子,眼睛酸涩。
太苦了。
“您这么说,我父亲,是被舞阳长公主陷害死的?”
“正是,奉命前去杀害你全家的凶手就是舞阳长公主的次子,他被受封为燕国公。”
凌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