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为父母报仇,并帮扶叔父裴敛重新登上皇位。
宣帝与陈惠后只有一个女儿金安公主,于是宣帝就将辅佐他登基功劳巨大的侄儿裴玄临过继到自己名下,立为太子。
而她凌枕梨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丞相嫡女薛映月,嫁给太子做妃,他日一朝得势,向权倾朝野的长公主裴敬复仇。
“记住,你就算过去被醉仙楼教的再不知廉耻,去了东宫也必须装得冰清玉洁,未经过男人,只有这样,太子才会宠爱你,日后才会对你好,把权力与金钱都奉献给你。”
听闻此言,凌枕梨死死咬唇,丞相夫人虽然说话的语气严厉,用词也不客气,但却说的是真话。
男子爱女子的贞洁,亘古不变。
崔悦容看着看着镜子里凌枕梨的脸,越发想起自己女儿,不禁眼含泪水,也不知道女儿如今过得怎么样。
凌枕梨见丞相夫人落泪,忍住她刚刚对自己的不客气,连忙讨好道:
“夫人,您别伤心了,润姐姐在天有灵,一定希望您把后边的日子过好……”
意识到自己失态,崔悦容赶忙抹了眼泪,倔强地说:
“我的润儿福薄,你是个有福气的,还有机会登上高位,过上人人羡煞的日子,以后你就不要出门了,待在这儿好好听嬷嬷们的教导,留给你的日子可不多了。”
说完,丞相夫人也不再久留,只她一人待在这闺阁里。
接下来的日子,丞相夫人为她找来了所有过去教过薛映月才艺的老师,如今离大婚只剩短短两个月了,凌枕梨必须在短时间内模仿好薛润,幸亏她是官家女出身,在醉仙楼里为了讨好萧崇珩也学了不少东西,如今要学的对她来说也不算难。
只是每到夜里,薛皓庭总会探访她的闺阁,亲自“教导”她。
烛火映得满室生辉。
凌枕梨站在闺房中央,神色慌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几乎要将衣服的绸缎揉皱。
“抬起头来。”
薛皓庭的命令从身后传来。
凌枕梨咬了咬下唇,缓缓抬起脸。
薛皓庭眼中顿时映出她那张与薛映月半张相似的面容,只是此刻那双相似的眉眼盛满了愤恨与惶恐。
薛皓庭的手指抚上凌枕梨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知道我为什么
带你回家吧,你和我妹妹阿狸长得有几分相似。”
他喃喃道,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该叫我什么?”
“哥哥……”凌枕梨的声音细如蚊呐,她感到有些羞耻,咬牙切齿道,“夜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