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羞辱凌枕梨刚刚的倔强。
这温柔的假象只维持了片刻。
当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软时,凌枕梨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重新燃起的**与疯狂。
“你不是阿狸。”薛皓庭的声音冷了下来,继续侮辱,动作也变得冷硬,“你是她的替身。”
她的乳名其实也叫阿狸,但不敢告诉薛皓庭。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时,她只得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薛皓庭的动作毫无怜惜,仿佛只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
良久,她的视线模糊了,只能看到头顶的帐幔在剧烈摇晃。
“看着我,”薛皓庭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转移,“看我是谁。”
凌枕梨被迫直视他布满欲望的眼睛,那里面的黑暗让她心惊。
薛皓庭,对她只有占有和欲望。
……
当一切结束,薛皓庭起身整理衣衫时,凌枕梨疼得蜷缩在床角,用破碎的衣裙勉强遮住身体。
她不敢动,也不敢哭,只有蜷缩着才有一丝安全感。
薛皓庭站在床边,冷漠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