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丞相夫妇问安过后,她又继续回到房中练习礼仪。
丞相夫人昨日赞她琵琶弹得不错时,她垂眸浅笑,指尖隐隐掐进掌心。
弹琵琶是母亲教会她的,她如今虽是丞相夫人的女儿,但丞相夫人实在算不上什么母亲。
薛皓庭在这半个月里屡次出入她的闺房侵/犯她,她跟丞相夫人旁敲侧击过,可丞相夫人眼底流露出的厌恶,以及自己央求时被甩开的手都在告诉凌枕梨,丞相夫人或许早就知道薛皓庭到她闺中对她做的事,不过是置之不理罢。
就这样,白日里,她学习走路姿态,莲步轻移,努力做到裙不惊尘。
说话时的腔调,嗓音清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世家贵女独有的骄矜。
就连用膳时都要仪态优雅,夹菜不过三筷,饮汤不闻声响。
丞相夫妇满意时,会含笑望着她,但透过她的脸,望的是他们叛逃的女儿薛映月。
到了夜里,薛皓庭屏退所有下人,推门而入,白日里一切伪装的和谐都成了笑话。
他这次一如既往不点灯,只借着窗外疏淡的月光走近。
凌枕梨现在听见他的声音就浑身颤抖,身体僵硬。
薛皓庭走到床边,一把揪起装睡的凌枕梨,毫无怜惜,手指冰凉,捏着她的下颌,逼她抬头。
“笑一个给我看。”他低声道。
凌枕梨为了防止他的进一步虐待,只好弯起唇角笑起来,酒窝浅浅,眼尾微垂,是模仿的薛皓庭口中薛映月惯常的模样。
薛皓庭盯着她,眸色沉沉,半晌才嗤笑一声:“都多久了,你还是学不会。”
床帐垂落,他解她衣带时,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一件早已属于自己
的物件,凌枕梨闭着眼,数着疼痛的次数,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再次覆身上来,呼吸灼热地烙在她耳畔,重复羞辱她:“赝品永远是赝品,比不上真迹。”
她指尖掐进锦被,把眼泪逼到心里去,为了减少被辱骂虐待她连连称是,却不知哪里又惹怒了薛皓庭,他又发了狠似的折腾她。
窗外雨声淅沥,恰似凌枕梨心里流的泪,长夜漫漫,也不知该如何才能熬过去。
*
雨水顺着青灰色的屋檐滴落,凌枕梨跪在薛文勉书房外的石板上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天冷得仿佛又回到了被抄家的那天,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单薄的衣衫被溅起的雨水浸透,但她不敢移动分毫。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书房内终于传出那道威严的声音,叫她进去。
凌枕梨跪的时间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