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仇人的女儿。
“是,女儿知道了。”凌枕梨含笑点头。
不一会儿,萧玉真没有找到薛皓庭,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见到了坐在位子上的漂亮得夺目的少女。
那少女还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说县主妆安。
而萧玉真却什么话都说不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她的问好。
因为这个女人,她在二兄萧崇珩书房里头的画像上见过!
她与画中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眉眼,那唇角,甚至体型都一模一样。
抱着试探的态度,萧玉真过去拉住凌枕梨的双手,笑盈盈地邀请她陪伴自己去赏花。
萧玉真毕竟是县主,君臣之别,凌枕梨虽不喜欢她,但也只得同意她的请求。
春风轻抚,层层叠叠的花瓣舒展开,蝴蝶循着花香在花丛中起落,搅动一园春色。
萧玉真摘下一朵粉色的牡丹花,请凌枕梨为她别到头上。
凌枕梨正小心翼翼地为她簪花,萧玉真突然开口:“薛娘子在闺中,可曾听说过我的哥哥?”
凌枕梨一怔,不懂县主为什么这么问,于是为萧玉真簪好花后摇摇头。
“县主说笑了,臣女久居深闺,哪里识得贵兄。”
萧玉真以为她是不知道自己在说哪个哥哥,补充道,“是我同父同母的二哥燕国公,并非异父的大哥。”
凌枕梨抱歉地笑笑,脸色变得僵硬:“小女唯一知道的关于国公大人的事,是他跟柔嘉郡主大婚,还是我哥哥讲给我的,听说婚礼十分盛大,只可惜我没能亲眼去看。”
瞎说的,她不仅看了还气得要命,因为想起了萧崇珩。
而她殊不知永泰县主口中的二兄就是萧崇珩。
萧玉真反应过来,二哥已经结婚了,刚刚说的话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礼貌,于是补救:
“薛娘子不必觉得可惜,马上你就要嫁给太子表哥,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经常能跟我们见面了。”
凌枕梨听完脸更黑了,舞阳长公主一家吗……没人想见你们……
萧玉真见她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心里暗想是哪句话触了她的霉头,薛映月下个月就是太子妃,现在得罪她可不是明智之举,但也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好在凌枕梨没想跟永泰县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转移了话题,跟她聊起了薛皓庭。
她听丞相夫人提过一嘴,永泰县主有几分看好薛皓庭。
果然,话茬子一开,萧玉真就止不住了,问东问西都是问她关于薛皓庭的事,而凌枕梨只打算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