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那些话,可她的身体却贴得更近,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蹭着他,指尖似是无意间划过他的腰腹,激起一阵战栗。
裴玄临眸色暗沉,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嗓音低哑:“无妨,孤教你。”
话音落,他一把将凌枕梨抱起,走向床榻。
凌枕梨轻呼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他在紧张吗。
凌枕梨被轻轻放在锦被上,红纱帐幔垂落,烛光透过轻纱,在她肌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裴玄临俯身撑在她上方,指尖挑开她的衣带,动作克制又不容抗拒。
凌枕梨故作害怕,慌乱地抓住他的手,睫毛轻颤,似是求饶:“殿下……妾怕疼。”
男人最爱听这些话。
果然,他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轻轻的,疼了告诉我,我就停下。”
下一瞬,他的吻便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烙印进骨血里。
凌枕梨咬唇轻哼,指尖陷入他的肩背,呼吸不稳。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指腹摩挲上了她前些日子被薛皓庭弄出的伤痕,吓得凌枕梨呼吸一滞,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