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你一定要保重,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找我。”
说完便闪身隐入假山后。
凌枕梨刚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裴玄临就挑开竹枝走了过来。
见来人是裴玄临,凌枕梨在慌乱中竟感到莫名的心安。
他今日戴着累丝金冠,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让我好找。”
凑近了,裴玄临看到凌枕梨脸上的泪痕,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蹭过未干的泪,神色愠怒,一看就知是担心,“怎么回事,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凌枕梨急中生智,想到法子,随后毫无破绽地开始抽泣:“我听说哥哥来了,就想起出嫁前在相府时,礼仪做的不标准便要被打骂,父亲不喜欢我,哥哥也总是欺负我……”
裴玄临眸色一暗,轻轻将她抱进怀里,安抚。
“丞相和光禄卿对你不好吗?”他询问。
过去在她面前,裴玄临都是称呼薛文勉为岳丈大人,薛皓庭为舅兄……
“嗯,做不好就要挨罚,我害怕。”
凌枕梨继续伪装,缩在他的怀里。
“别难过了,从此以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那些礼仪规矩,只要你不想,那就不用理会……我的阿狸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