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精得跟狐狸似的,龙生龙凤生凤,薛映月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如果再斗下去,一定会两败俱伤。”
凌枕梨冷笑一声,明显不满:“本宫与你素不相识,未曾与你争斗过,郡主何出此言?”
“虽然不知太子妃在闺中时与我丈夫有何旧交,但无论是怎样的交情,都请不要再与我丈夫走动,免得伤了太子与太子妃的感情。”
裴禅莲保持微笑,说着,亲自为凌枕梨斟上一杯酒。
凌枕梨给她脸面,尝了一口酒,不冷不热道:“本宫不曾与燕国公相识,也未有什么旧交,郡主多虑。”
裴禅莲笑笑,显然是不相信凌枕梨的话。
“其实我一见太子妃就觉得亲切,想与你做好姐妹,情金兰之交。”
一听就是求和的话,凌枕梨不放在心上,敷衍:
“嗯,往后你我见面就当姐妹,不必拘礼……”
裴禅莲明显看出来她的敷衍,眼眸微眯:“就这样嘴上说说,似乎太没诚意了些。”
“诚意?”凌枕梨觉得这柔嘉郡主难缠,面露不悦,“郡主还想要什么诚意?”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我愿断发割肤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