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拿出打我的那个劲给她一巴掌,她就老实了。”
“她是郡主我怎么能打她。”
“你我的祖父赵国公仙逝时高宗扶棺,外祖父梁国公仙逝时文帝扶棺,叔叔封侯父亲拜相,你口中的这个郡主,为表对文帝的忠心,还在外祖父灵前磕头,你怕她做什么。”
凌枕梨无语,她又不是真的薛映月,她哪里会有那与生俱来的底气。
“你说什么呢!哎呦哎呦……轻点啊弄疼我了。”
“好好好,轻点,这么大的伤口,你事后也不知道敷个冰,如今倒好都肿了,这太子,怎么照顾你的。”
薛皓庭嘴上抱怨着,凌枕梨一歪头,看到了他带来的冰块。
她傲娇地嘴角上扬:“这不是有你照顾我吗。”
话一说完,两人均是一愣。
三秒后,薛皓庭打破沉默,“嗯”了一声。
“……太子也不是不照顾我,当时我以为没事,就没让宫人去拿冰。”
“你都受伤了他还有心思跟吐蕃人打马球。”薛皓庭不满。
“毕竟是我朝的颜面。”
“从裴玄临亲手砍了文帝的头,又把帝位让给软弱无能的今圣,我朝的颜面就没了。”薛皓庭笑了出来。
“……”
凌枕梨不通政治,不明白薛皓庭说的是什么意思。
薛皓庭见她不明白,几句带过:“今圣耳根子软,裴玄临铁血手腕,朝堂上柔刚兼施是可行,但陛下太过优柔寡断,难当帝王大任。”
凌枕梨稍微听懂了一点。
“你我怎么能议论陛下呢,这是杀头的死罪。”
“这不只有咱们两个吗。”
薛皓庭给她换好药,重新缠上新纱布。
“你让我帮的事,我可是帮了,要怎么补偿我。”
“等我伤好了再说。”能拖一时是一时。
“也行,不急于一时。”薛皓庭笑了。
凌枕梨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接下去,两个人沉默着,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薛皓庭为她缠绕纱布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
良久,薛皓庭垂眸,主动提起萧崇珩:
“萧崇珩一定纠缠你了吧。”
“嗯。”
提起萧崇珩,凌枕梨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京中人人皆知他宠爱醉仙楼里的一个妓子到痴狂的地步,连御赐的物件送起来都一眼不眨,还送了她一只波斯猫,但最后却把她弃之不顾。”
“……”
“我也知道,所以我才去寻你。”
凌枕梨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