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的吗,要是没有承秀我哪能活到父皇母后重登大宝啊!”
她故意顿了顿,开始意有所指地埋怨太子妃薛映月。
“那日只有太子和太子妃撞见,若是他们两个为我着想,隐瞒此事,怎么会搞得满城皆知!”
“你先起来。”裴敛也还是狠不下心,软了语气。
陈香将裴裳儿扶起来,仔细看了看,叹气:“我们也是为你好,裳儿,难不成父皇母后还能害你不成?”
“陛下!”
殿外突然传来通传。
“淮南王求见。”
一听杨承秀来了,裴裳儿的眼中立刻放出光,她惊喜的模样落在裴敛和陈香的眼里,两人不禁动容心软。
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要她想要,他们什么都可以给。
杨承秀身着冠服,大步进殿,一到位置便跪下向座上的裴敛磕头请罪:
“臣自知如今的身份与公主天壤之别,不敢攀附,只求陛下明鉴,此事与公主无关,都是臣的错,臣屡次三番威逼引诱公主,亵渎皇族死罪臣甘愿领罚,望陛下圣裁。”
裴裳儿被他说的话震惊到,一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