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见状也舒了口气。
舞到起兴,剑尖轻挑,将案上的粉嫩月季稳稳献至凌枕梨面前。
众人惊呼间,凌枕梨掩唇轻笑,指尖拈起花时,广袖滑落,露出腕间的珊瑚手钏,她将这朵献来的月季花别到头上,别有一番风韵。
裴玄临眼底含笑,一舞结束,惊艳满堂。
尤其是他为太子妃献花的场面,太子妃还将花戴到了头上,夫妻俩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裴裳儿自己都看笑了,不过是冷笑。
裴玄临剑术高超,是带兵打过仗的,要不是杨承秀拦着,她非要跟他比试一番。
只有萧崇珩见着两人恩爱的画面,全程冷脸,面色阴沉。
谢道简眼中慕色难掩,陈饶从一入席就看出了儿子的不对劲,一个劲盯着另一个位置。
少年怀春也是正常,正好谢道简年岁不小了也该议亲,若是姑娘人品不错,借着婚宴的喜气顺便问问姑娘家里的意思也好。
结果顺着谢道简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太子妃。
觊觎太子妃,是要杀头的死罪。
真是家门不幸啊。
与其让儿子误入歧途,还不如现在给他寻一门亲事外放,总好过将来因为觊觎太子妃被砍头强。
想到这儿,陈饶也顾不得其他的,只拉着谢道简到了外头谈话。
“臻儿,你也老大不小了,金安公主比你小上三岁如今都嫁人了,趁着今天陛下和娘娘都在,你悄悄告诉爹,看上哪家姑娘,只要是品行端正,管她爹官大官小,爹都给你做主娶进门。”
“阿爹,我原本爱慕的女子在抄家获罪后香消玉损,从那以后,儿子便不打算娶妻了。”
陈饶蹙眉。
不打算?不打算你一个劲盯着太子妃看什么看。
难道因为太子妃长得太美艳?
“爹见你在宴会上一直盯着太子妃看……爹知道太子妃长得漂亮,但是女子光看貌美是不行的,更要看人品,我记得卢尚书家的独女卢馨,那叫一个清秀可人,她出身名门,又是出了名的端庄大方,温柔贤惠,不如爹给你问问?”
“阿爹,我看太子妃只是因为方才太子舞剑,想起金安与她矛盾的事,没别的意思,至于娶妻之事……儿子不想耽误卢家小姐,还请父亲不要再提此事。”谢道简拱了拱手,一副打死不娶的样。
陈饶有点急了:“你阿娘除了你就没其他孩子了,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希望你成家立业的。”
谢道简犹豫一刹,还是说了出口:“爹,你和阿娘都还康健,再给儿子添个弟弟妹妹吧,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