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越近,他也闭上眼睛,十分虔诚,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气息灼人。
他轻咬着她的唇瓣,撩拨厮磨,凌枕梨虽未有回应,但默认他的渴求,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回应。
手上一挑,细带解开。
罗衫半解时,他指尖勾起一缕她的发丝,在唇边吻了吻,真心实意。
“我爱你。”
她指尖擦过他的掌心,窗外蝉鸣骤歇,唯余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在焦灼的房间里愈发清晰。
凌枕梨仿佛置身于花海中,花香的气味令人迷醉,不舍得分离,嘴里叼着一朵鲜艳盛开的花,香气浓郁,想要拆卸后吞入腹中。
第23章
燕国公府
裴禅莲将茶盏重重掷在案上,婢女见她动怒,赶紧跪下,甚至顾不得溅出的热茶烫红了自己的手背。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却掐进了掌心。
跪在地上的小厮抖如筛糠:“奴才跟着公爷,亲眼看见公爷进了郊外的那处别院,不到半刻,有一女子进了那处……那女子……”
裴禅莲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那女人是谁!说!”
“像是……像是太子妃!”说完小厮赶紧伏地。
屋内顿时死寂。
裴禅莲笑了,那笑声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阴冷得瘆人。
太子妃,好啊,太子妃。
她抬手抚了抚鬓边,故作镇定,实际上心里气的不行。
“去备车。”
她轻声道,“再调一队府兵,要签了死契的。”
可恶的薛映月,两面三刀的贱人,在她面前口口声声说与萧崇珩素不相识,背地里居然敢幽会!
“再派人去告诉太子!”
薛映月,我不信我收拾不了你!
*
远山如黛,在苍茫的天际线上起伏,仿佛被谁用秃笔蘸了淡墨,随意涂抹了几道。
起初只是草叶的轻颤,指尖掠过腰际的弧度,像春风试探未融的雪线。
而后是无声的崩塌,两具躯体成为交织的根系,在黑暗的土壤下疯长。
喘息化作低垂的云,压向灼热的土地,每一次触碰都像闪电劈开干燥的旷野,点燃一丛又一丛的野火。
她绷紧的脊背如浪峰隆起,他则像礁石任其冲刷,指甲陷入皮肤的刹那,仿佛暴雨终于击穿龟裂的河床,所有压抑的声响决堤而出。
许久,萧崇珩还是不肯停歇。
凌枕梨虽居于上位,却浑身无力,想松开他又被他抓住。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