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悬到嗓子眼,表面依旧装作风平浪静,“他想向我请安,但是我一想到我的手因为柔嘉郡主跟我比马球受伤了就不想理他,所以故意给他脸色看,难不成他到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吗?”
“没有。”裴玄临被反问地有些尴尬,笑了一声。
凌枕梨见状,装模作样倒打一耙,不高兴道:“什么没有,不然你怎么会好端端提起燕国公,一定是他说什么,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今日见到了他。”
“没有,我只是听说他今日也去了怀明寺,多嘴问一句……”
他差点忘了裴禅莲本就不喜欢太子妃,他这个堂妹从小就爱疑神疑鬼,总以为别人要害她或者抢她的东西,而且对不属于她的东西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这次肯定是听说了萧崇珩向太子妃请安就脑补两人私相授受,还大张旗鼓派人跑过来告诉他,真是丢人现眼。
最主要的是他居然还信了。
仔细想想,太子妃婚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哪跟萧崇珩认识去,一天天的净扯些胡话。
想到这儿,裴玄临的眉头舒展开来,看来是一场误会。
幸好他早有准备,提前找好了赔罪的礼物。
裴玄临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个锦盒,递给凌枕梨。
凌枕梨接过,好奇地打开,里面放着一块羊脂玉镯,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恰合她腕围。
他执起她的手,拿起盒子里的丝帕护住她的手腕,为她戴上这只手镯。
“这是我今日特地去国库里为你挑选的玉镯,看来很适合你今天的这身衣服。”
凌枕梨看了一眼衣服,不由得心虚。
她出东宫时穿的是一套绣着荷花纹样的蕉鹃色衣裙,回来时换了一身桃红色,幸好裴玄临没看见她今早出门穿什么,否则可解释不清了。
“怎么突然送这个?”凌枕梨瞧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心生疑惑。
“想到你名字中有一‘润’字,温润如玉,这与这羊脂玉最相配。”
“原来是这样。”
瞧凌枕梨看起来还挺高兴的,裴玄临的心也放下,深觉自己刚才冷漠的质问做得不对。
“还没用过晚膳吧?听说琼林阁刚出了新菜品,咱们去尝尝?”
凌枕梨被裴玄临这一提起,想到晚上还没吃东西,嘴馋起来,于是答应下。
***
酒楼雅间里,除了新菜品,上的全都是凌枕梨爱吃的。
“三郎爱吃的浑羊殁忽怎么没上。”
“啊,忘了。”
裴玄临一拍脑门,笑了笑,一副高兴的样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