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道简不慌不忙,从容淡定:“殿下明鉴,臣说的都是实话,臣一心对殿下,不敢有丝毫隐瞒。”
“嗯,你继续。”裴玄临知道谢道简对他并没有不敬之心。
“昔日文帝在世,舞阳公主权倾一时,她的权力顶峰随着您斩下文帝头颅而消逝,虽她支持当今陛下有功,可从陛下登基以来,她与我父亲屡次政见不合,在朝堂上争吵不休,我父亲确实是支持金安公主不错,更多的是支持陛下和娘娘,但舞阳不效忠于您,更不谈陛下和娘娘了,只是陛下过于仁慈,一直纵着他这唯一的手足。”
听着这些话,凌枕梨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埋头吃自己的。
裴玄临居然让她听这些,这是太子妃可以听的吗?
更奇特的是,裴玄临敢让她听,谢道简就敢讲给她听。
“听起来,谢公子因陈将军的缘故,也对长公主颇有不满啊。”裴玄临故意试探。
“并非如此,家父在臣与家母面前鲜少提起政事,只不过殿下所说的,家父与长公主政见不合,已成事实。”
说完,谢道简看了一看凌枕梨。
凌枕梨抬眸与他对视上,又慌忙移开视线,看向裴玄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