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动向父皇请旨,近日朝堂上在商议文帝入宗庙的事,我得远离朝堂避嫌。”
“我要和你一起去。”裴裳儿不悦。
“那怎么行,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你如今有了身子,得仔细着,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可不行,再说,你待在京中有父皇母后庇护,我也好放心办事,等我回来父皇也好有理由为我升官。”
杨承秀心知肚明,他是前太孙,对皇位威胁甚大,所以做再多的事也不会被看在眼里的。
但是裴裳儿做了公主后奢靡成性,肆意妄为,可杨承秀见过她从小受的委屈,实在不忍心责怪她,只好多为她积德造福。
一顿好说歹说,裴裳儿才勉强点头同意,可是转念一想又难过起来,满眼担忧。
“承秀,你我从来没有分离这么久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啊。”
“放心,我一定早早回来,你一个人待在京中,不要跟太子和太子妃起争执了,没事多去陪陪父皇母后。”
“说起来那个太子妃,也没跟裴玄临认识多久,干嘛要为了裴玄临得罪我,值当吗。”
裴裳儿指间绕着杨承秀一缕头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