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大人别来无恙,”凌枕梨弱弱一笑,“真是巧了,今日本宫带太子来敬香祈福,没想到能在这碰到。”
“太子妃安康,近日阴雨连绵,可要注意身体小心染上风寒。”萧崇珩朝她微笑。
裴玄临与这个表弟萧崇珩自幼一起长大,看到他跟自己的妻子能够和谐相处按理说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崇珩,今日你没带柔嘉出来吗?”
听裴玄临这么一问,萧崇珩突然想起什么,被逗笑了一样:“柔嘉去我大哥的高安王府了,怕是没时间理会我了。”
裴玄临多多少少听说过裴禅莲与杨崇政的事,对于表弟头上这顶只能看不能摘的绿帽子深表同情。
“听说你在怀明寺修了座塔楼,里头还供奉了个人,今日来此处散心,是不是也为了看她?”
裴玄临耳闻,萧崇珩心爱的女人在萧崇珩离开她后就香消玉损,萧崇珩为此一直郁结于心,塔楼也是为她修建的。
“嗯……我和她有个未出世的女儿,塔里供奉着她的牌位。”
萧崇珩笑的苦涩,凌枕梨的眼眸也从一开始的无奈变得逐渐晦涩。
她没看懂为何萧崇珩要在裴玄临面前提孩子的事。
她心底是紧张的,害怕的,担心萧崇珩一时冲动揭穿真相。
萧崇珩现在的情绪太危险了,肉眼可见的神情低落,以及不想要她待在裴玄临身边。
但凌枕梨又想赌一把,赌萧崇珩是爱她的,他知道真相暴露她必死无疑,他不会让她死。
所以赶在裴玄临说话前,凌枕梨率先上前一步,佯装道歉:“国公大人上次来此处也是为您小女的事吧,当时本宫不明缘由,只以为大人是为柔嘉郡主而来,如今想来,当真是过意不去。”
“这并不是您的错。。”
萧崇珩笑了笑,他看穿了凌枕梨的担忧和惶恐,决定如她所愿陪她演戏。
“我在婚前有一心爱的女子,怪我当时不懂珍惜,明知她小产后抑郁成疾,却没有给她足够的照顾和关怀,只顾看空虚的荣耀地位,将她弃之不顾,她和孩子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看似在向凌枕梨解释事情原委,实际上是向她忏悔自己做错的事。
这些话落在裴玄临的耳朵里,以为萧崇珩是为了跟太子妃说明他不爱裴禅莲,让太子妃别对他心生芥蒂。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凌枕梨黯然神伤,听完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本宫也是女人,女人是能轻易同情另一个女人的……国公大人既然已经伤了一个女人的心,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