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照野,是江南巨富的私生子,你说跟着他跑就跟着他跑了,尚不知为人品行如何,你也忒大胆了。”
薛衔珠不高兴了:“哥你不懂,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我俩是天注定的缘分,年岁相仿,也有共同的爱好,世上这么多男人,怎么偏偏就叫我遇见他……”
“打住打住。”薛皓庭不想听她瞎扯那么多,“反正父亲那边你是死定了,薛润是薛家唯一的女儿,肯定也不愿意多个姐姐,你就在外头打一辈子秋风吧。”
“嘿,我离家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到底跟不跟着我和母亲回京?阿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想你的。”薛皓庭认真道,“虽说你给他找了个江湖杀手做女婿。”
薛衔珠不假思索:“不回,杨承秀巴不得我回去落人口实,他好一计害三贤,我是不会如他所愿的。”
薛皓庭叹了口气,尊重妹妹的选择。
“好,你长大了,是该自己闯荡一番。”
***
金安公主难产了。
在世宗杨明空的苛待下,裴裳儿十分瘦弱,可以说是只剩一副骨头架子,加上怀孕后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更是承受不住。
裴裳儿这日清晨只喝了一碗粥,便感到腹痛不止,皇后赶紧让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赶来两仪殿侍奉公主生产。
事发突然,驸马杨承秀还在外头忙公务,距离京中几十里,听闻消息也顾不得其他,立即往皇宫里赶。
两仪殿内,裴裳儿疼的死去活来。
“娘……娘……我是不是要死了,怎么这么疼啊。”
胎儿才将将八个月,民间素有七活八不活的传言,裴裳儿本就腹痛难忍,想到这些传言更加害怕,劲都使不上了。
“别怕,好孩子,别怕,太医都在这呢,承秀也在回来的路上了,孩子,你可千万别睡过去,再撑一会儿,承秀马上就回来了。”
“娘……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啊……娘啊,我求求你,我死了不要紧,一定要让我的孩子活下去啊……”
裴裳儿害怕而流出的眼泪和疼痛而流出的汗水混在一起,落在皇后眼里像针扎她的心一样。
“我的乖乖,你可别说这些话吓唬为娘了,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皇后急火攻心,不光让满宫的太医前来侍奉,还命慈恩寺法师在大殿念经祈福,宗室命妇通通跪在殿外为金安公主祈祷平安。
凌枕梨作为储妃,并没有跪在两仪殿外,而是与裴玄临待在太极殿祈福,等待金安公主生产。
与帝后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