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而他则是误打误撞进了圈套。
这一整件事,都是冲着太子妃来的。
虽说是无妄之灾,杨承秀还是比较庆幸太子妃遇到的是他,但凡换个男人,可能就没这把刀防身了。
于是,杨承秀极力忍耐着体内的催/情/药,压着嗓音,跟凌枕梨说话,希望能够撑住。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杨承秀首先要确认凌枕梨是否中药,如果她也中药,那可就不太好办了。
“没有啊。”
凌枕梨浑身上下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刚刚被泼了冷水,现在还浑身发冷之外。
“嗯,那就好。”
杨承秀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他快要忍不住了,干脆心一狠,悄悄给自己胳膊上来了一刀。
这一刀下去,那叫一个疼啊,他瞬间清醒不少。
刚刚凌枕梨听出了他声音有些不对,她毕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女子,男人动情时低沉沙哑的嗓音她再熟悉不过了,结合杨承秀刚刚问自己有没有异常的感觉,隐约可以猜出,他大概是有异常的感觉了。
“我说……你该不会是……”凌枕梨有些不好意思宣之于口。
杨承秀见她猜到了,干脆承认:“对,我大概是被他们下了情/药……这群畜生……真是,也不知道给我下的什么药,可千万别是给猪用的……”
为了缓解气氛,他还开了个玩笑。
凌枕梨哭笑不得:“喂,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然你拿床单冷
敷一下怎么样,刚刚泼上了水,床单又冷又湿。”
“你真聪明,赶紧下床。”
杨承秀像是得到救赎,凌枕梨下床那一刻他直接把床单掀了,给自己蒙在身上。
只可惜只能缓解一刻,很快,他的眼眸又被欲/火覆盖,他想裴裳儿了。
刀在杨承秀手上,凌枕梨想防身也没有东西可用,她惊慌失措,若自己在这跟驸马发生关系,出去之后命肯定保不住。
凌枕梨紧张得浑身发颤,周围环境太吓人了,她害怕今天死在这里。
“你不用怕,人和畜生是不一样的……若我控制不住,你尽管砍我。”
杨承秀将刀递给她,竭力忍耐,想通过说话转移内心中的浮躁**。
凌枕梨懵懵地拿着刀,比量了几下,立刻准备砍下去。
“不是,没让你现在砍……”
*
整个宫里已经乱了套了。
先是裴裳儿见杨承秀久久不回来,派人去寻,结果四处都找不到,再是裴玄临去接薛映月,发现她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