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柔若无骨的嫩手覆上杨崇政的肩头,魅惑地声音同时在他耳畔响起。
“崇政,你爱我吗?”
“嗯。”
“那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吗?”
杨崇政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叹息,自古多情空余恨。
***
深夜
凌枕梨刚要入睡,便听见有人爬窗户的声音。
还能是谁,肯定是薛皓庭,薛文勉不让薛皓庭接近凌枕梨,就让下人们看管住,可下人们又不敢忤逆这位大少爷,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指了条暗路,让他爬窗户了。
“好大的胆子,是不怕我告诉父亲了?”
凌枕梨起身,直接往窗户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薛皓庭刚探进半个身子。
“嘘……过来拉我一把。”
唉。
凌枕梨摇头叹息,无奈狠不下心把他一掌推下去,还是心软了,让他进到房里。
刚一进来,薛皓庭便将凌枕梨紧紧抱住,勒的很紧,凌枕梨都有些喘不上气。
“我说……你干什么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有事说事。”
凌枕梨挣了挣,薛皓庭将她放开。
凌枕梨还等着他下文呢,结果薛皓庭只是盯着她看,也不说话,手还悄悄地牵住了她。
“你看什么呢,黑灯瞎火的。”
明明什么都看不清,薛皓庭却还是一直盯着凌枕梨看:“阿狸,你知道你多少天没回来了吗?”
“……我一共也没嫁出去多久啊,薛皓庭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说的话怎么莫名其妙的。”
也不是莫名其妙,只是凌枕梨在回避他的感情。
她无法接受虐待过她的人,希望她爱上他。
“莫名其妙吗?阿狸,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阿狸,我很想你。”
话音落,凌枕梨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没看清薛皓庭的动作,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嘴唇也被堵住,整个人在混乱中倒在了床上。
薛皓庭压在她的上面,肆意亲吻着她,他依旧是那么霸道不讲理,自己想做的事下一秒就做了。
不在意她是否情愿。
良久,薛皓庭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双唇,发现凌枕梨的眼眸中含满泪水。
他又惹她伤心了。
下一刻,凌枕梨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伴随着她带哭腔的控诉,薛皓庭心中后悔难过极了。
他怎么可以又伤害她。
薛皓庭不知道该怎么跟凌枕梨诉说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