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扶光襦裙,头戴宝簪花冠,脖颈处戴着金锁项圈,多了几分俏皮。
裴玄临伸手搂住她,指尖拂过她眼下淡青:“昨夜睡得好不好?”忽然凑近耳畔,“有没有想我想得睡不着?”
晨风送来他身上的沉香,凌枕梨耳尖微红,瞥见廊下一边洒扫一边抿笑的侍女,忙将脸埋进他肩头:“哎呀,你说什么呢,大清早的。”
“可是我想你想的睡不着啊,成婚后还是头一夜你不在我身边,你倒是睡得香了,都不知道我有多难熬。”
凌枕梨倚在裴玄临怀里偷笑:“早晨吃蜜了,嘴怎么这么甜。”
裴玄临低头,鼻尖堪堪擦过她耳垂:“没有,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回宫后,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你不是没睡吗,回宫后还不抓紧睡觉。”凌枕梨噘嘴。
裴玄临憋不住笑了:“这不是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嘛。”
一路拉拉扯扯,不到一刻钟的路程两人硬是走了两刻钟。
薛文勉和崔悦容出门恭送,见两人关系亲密,也放心了,起码可以证明,若是日后东宫有了新人,凌枕梨荣宠不再,裴玄临也会善待她。
刚上了轿子,裴玄临就要去把轿帘拉上。
轿帘刚落,裴玄临便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凌枕梨探过头去察看。
“刘记的梅花酥?”凌枕梨眼睛一亮,“他家卯时开张……”
“为博阿狸一笑,孤寅时就派人去等了。”裴玄临指尖蹭了蹭她滑嫩的脸蛋,亲了一口,“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轿内空间逼仄,他温热的呼吸缠着她衣领间。
凌枕梨正欲躲闪,却被他握住柔荑:“昨夜可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
凌枕梨心头一跳,转而娇嗔:“昨夜也吓死我了,辛亏驸马贞烈,宁伤自己也没伤着妾身,不然我可就再也见不到三郎了。”
裴玄临叹口气:“情毒虽险,幸不致命,若是歹人直接把你毒死,那才是真要了我的命去。”
凌枕梨思虑,裴玄临嘴上这么说,是因为她并没有失贞,若是她真的被旁人玷污,恐怕等待她的就是白绫和毒酒了。
但她面上还是笑盈盈地,一副高兴的模样:“我就知道殿下最疼我了。”
裴玄临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我看你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阿狸,你我夫妻一体,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瞬间,凌枕梨那双桃花眼浮着层雾,像冻住的水,潋滟尽褪,只余下冷硬的外壳。
片刻后,凌枕梨的眸光钉子似的钉向裴玄临,空洞的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