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莲很快就被释放了。
“还不赶紧上马车!磨磨蹭蹭!父王的脸全被你给丢尽了,废物!”
顺义王裴进良语气明显厌烦不耐,冷眸睥睨着被狱中侍卫带出来的裴禅莲。
裴禅莲被说的大气不敢出,灰头土脸上了马车。
裴进良看裴禅莲这幅窝囊的样子就来气:“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不然你就等着到地下跟父王母妃哭去吧。”
“不关我的事,都是崔家想要嫁祸我……”
“你再敢跟我撒谎就给我滚下车自己走,裴茁,你掂量着。”
裴进良毫不跟裴禅莲客气,要不是看在她是他唯一的妹妹,母妃临死前又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照顾好裴禅莲,他早就由着裴禅莲自生自灭了。
“我……我如此珍惜萧崇珩,爱重他,他是我毕生所求之人!可是他却爱薛映月!成天只想着薛映月!他这不是逼着我杀了薛映月吗!”
裴禅莲情绪崩溃,大吼大叫,看得裴进良更加厌烦无语。
“那他既然爱薛映月,你把薛映月杀了,你不更是让他厌恶你吗?”
“我还能怎么办,就算跟他折磨一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他的,我才是他的妻子!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裴禅莲隐忍不住,流着泪哭起来,她抓住裴进良的手,哀求,“哥哥,算我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从小就爱萧崇珩,没有他我活不下去啊,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爱上别的女人!我苦心经营的这段婚,不能被薛映月给毁了呀哥哥!”
裴进良闭着眼,眉头紧皱。
裴进良想起他们兄妹的母妃,她容貌俏丽,身世出众,高宗亲自将她指婚给父王,父王母妃婚后恩爱和谐,母妃接连生下他兄妹二人,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可有一天,父王从外头带回来了个女人,不顾母亲苦苦哀求,执意要让那个女人为妃,要母亲下堂。
昔日高宗的发妻薛皇后仁善贤惠,一朝无故被废,导致伤心过度去世,薛后是高宗
心中的一个结。
高宗未允让母亲下堂的这个无礼请求,可在那之后,父王再也没有踏足过母妃的寝殿,只与外面的女人寻欢作乐,还是害得母妃抑郁而终。
如今妹妹要重蹈覆辙,他这个做哥哥的,看着心里也难受。
“高安王喜欢你,燕国公确实是比他更好看,但他俩是兄弟,长得也像,你干嘛不凑合一下,你要是愿意,我去跟皇帝说情,左右这件事没闹出人命,死一个官家小姐把这事掩盖过去就行了,高安王也不是非死不可。”
听完裴进良的话,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