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不敢耽误,匆忙回到寝殿。
直到坐稳在椅子上,裴禅莲才敢放心喘大气。
她再次拿出藏在袖中的簪子,端起来仔细察看,脸上无悲无喜。
萧崇珩不可能一下子就深爱上薛映月,尤其薛映月从前是真真的深居浅出,从不在任何场合露脸,萧崇珩连见她的机会都没有,谈何爱恋。
而萧崇珩唯一爱过的女人,只有那个死在醉仙楼里的女人,他将那个女人藏的严严实实,没有人见过那个女人的真实样貌,甚至只是有传言说她已经死了,具体真死假死,还未可知。
薛映月难道就是那个与萧崇珩有过情缘的女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
她是太子妃了啊,为什么还要与萧崇珩联系,甚至还来了燕国公府,上了萧崇珩的床榻……
为什么,为什么!
“薛映月,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以前是谁我不管,你现在有裴玄临,不干脆跟裴玄临好好过日子,还来找我的丈夫……你既如此,休怪我无情了。”
裴禅莲起身,准备前往顺义王府告诉裴进良这件事,可转念一想,若太子妃过去真的是个妓子,那助她成为太子妃的丞相府也逃不了,丞相一党肯定不会承认此事,再加上太子宠爱薛映月,也有可能会选择庇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