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茁,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啊。”
这一刻萧崇珩真切动了杀心,他与凌枕梨本就是被裴禅莲耽误了,他不能够容忍裴禅莲一而再再而三地干预他与凌枕梨之间的事。
裴禅莲必是十拿九稳才敢这么激怒萧崇珩,她收敛笑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你不敢。”
“这么自信?”萧崇珩挑挑眉,想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我怀孕了,你哥哥的。”裴禅莲冷笑一声。
“好好好,你赢了。”
萧崇珩拍拍手,听到这句话后心更狠,不再拖沓,直接推开大门。
“速备马车!我与柔嘉郡主要去舞阳长公主府,派人去公主府上通报。”
裴禅莲一听舞阳长公主的名号,瞬间吓破了胆,连滚带爬过去哀求萧崇珩:
“去长公主那里干什么!不能去,她知道你哥哥替我顶罪,她会杀了我的!”
“放手!是你自己造的孽,关我何事!”
“不!不行,崇珩,崇珩哥哥,求你了,求你了,长公主不会饶了我的。”
裴禅莲知道裴神爱的厉害,知道裴神爱表面不喜欢杨崇政,实际上很在意这个儿子,裴神爱现在也一定知道了事情真相,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她不能去自投罗网。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害太子妃的时候,我比你更要恐慌,你以为我母亲不知道太子妃的真实身份,是吗?她早就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爱她,而你,只不过是我迫于我大哥和我母亲施压才不得不娶的有名无实的人,现在,也该让一切都回归正位了!”
萧崇珩眼神坚定,像是早已下定决心,任裴禅莲如何哀求都于事无补。
裴禅莲满眼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国公府侍从架上马车。
*
长公主府
吃过晚饭,夜风正凉,萧玉真在院子里为父亲母亲跳今日新学的柘枝舞。
“姄姄怎么突然学跳舞了?跳的真好。”裴神爱毫不吝啬地夸赞女儿。
“我见太子妃舞跳的好,专门学的这支舞,我瞧太子妃人长得漂亮又好说话,我想多向她学习。”
萧玉真说着,跑到母亲身边撒娇,“阿娘,我还想学弹琵琶。”
“好好好,等我到尚
宫局给你挑一位技艺精湛的,好好教教你。”
谈话间,燕国公府的侍从前来通报,说燕国公与柔嘉郡主有要事前来商议,很快就会到了。
裴神爱因为杨崇政的缘故,现在是极其讨厌裴禅莲,一点都不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