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玉指绞着罗帕,有些别扭道:“你是当朝的驸马,裴裳儿那么爱你,她是皇帝皇后的命根子,你是她的命根子,这天下谁敢要你的命?”
杨承秀苦笑,又不得不告诉她残忍的事实:“你的丈夫,裴玄临。”
听完,凌枕梨黛眉轻蹙,眸含薄怒:“你说我的夫君想要你的命,还想杀死金安公主与沛国公,这可是无端的揣测,驸马,不敢妄言。”
“事到如今,你别再跟我装傻了,你身后是薛家的利益,不是东宫,你给
裴玄临辩解,把这些话刻意说给我听,是以为我看不通透局势,是傻子吗?“杨承秀见她迟迟不肯点头答应,也有些急躁。
凌枕梨听着杨承秀的控诉,垂下眼眸,羽睫垂落的阴影里,凝着半寸未化的霜色,她还在犹豫。
良久,凌枕梨松口:“如果裴玄临要杀裴裳儿,我可以劝阻,只是劝阻,我不会豁出命去保她和你俩儿子。”
“多谢。”
杨承秀得到凌枕梨的保证,算是放下一点心。
“你为何要求助于我。”凌枕梨冷冷道,“你知道我只会口头保证,万一你真的死了,我在你死后出尔反尔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完全不怕得罪裴玄临,这也不会让你得罪裴玄临。”杨承秀淡淡道。
“何以见得我不怕得罪太子,他虽是我的丈夫,更是储君,我与他尚有君臣之别。”
凌枕梨一双眼眸定定看着杨承秀,想听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杨承秀嗤笑一声:“我都说了没必要跟我装,你现在是丞相的女儿,背靠世家,再说,有高宗和世宗的诏书护着,谁娶你谁才能当皇帝,你有什么怕的。”
“话是这么说,可惜一朝皇帝一朝臣,今非昔比,裴玄临登上帝位后若是想废了我,恐怕也是拦不住的,我得先顾好我自己。”
凌枕梨眼尾微挑,眸光清冷倔强,她心里清楚,靠着男人的宠爱只能等着完蛋,什么都没有权力握在自己的手里有用。
“你还挺聪明的,你跟裳儿搞好关系也并不是全无用处啊,陛下和皇后宠着裳儿,日后留给她的也定不会少。”
“我已经答应你了。”
凌枕梨笑了笑,她心知肚明杨承秀马上完蛋,现在答应他的遗愿不足为过。
***
崔皓序与卢馨刚回宴会不久,就开始变动,场内气氛诡异,杨家人也察觉到奇怪。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空。
紧接着就是一声喝厉:“有刺客!保护陛下!”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