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驸马。”
侍女也为驸马担心着,整个公主府的人都知道驸马是好人,天下再没有像驸马一样好的男人,得知了宫中事变,都替驸马捏一把汗。
裴裳儿开始不说话了,逐渐恢复理智,只是看着杨承秀,希望多一眼,再多一眼,她不能忘掉他的模样。
裴琮被抱过来的时候,正醒着,他像极了杨承秀,乖巧,懂事,听话,不闹人,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父亲母亲。
杨承秀将裴琮轻轻拢在怀中,大手小心托着孩子稚嫩的后脑。
看着怀中这个像他自己又像他心爱女人的孩子,杨承秀越看越爱,低头蹭了蹭过孩子粉嫩的脸颊,眉间里盛满温柔。
婴孩蜷在他宽阔的胸膛前,小拳头攥着父亲衣襟,听着父亲沉稳的心跳声,看着母亲柔和的脸庞,开心地笑起来。
“你瞧,琮儿多可爱啊,你忍心离开他吗。”裴裳儿也慢慢靠过杨承秀肩旁,希望通过游说,让他不要轻易放弃自己。
只可惜,杨承秀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活着一天,裴玄临就会想方设法把他杀了,更何况,这次很明显是有陛下授意的,不然仅凭裴玄临一个人,很难把这一整个局布置的这么天衣无缝,丝滑流畅,因为他自己也做过太子,知道仅凭太子的权力,不可能在皇宫宴会上动这么大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