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裴裳儿这幅死不罢休的样子,陈丽娘为了保住裴裳儿,只能狠下心教训她。
“够了,裳儿,不要再胡闹了,杨家举兵谋反,意图行刺已是事实,你不能再执迷不悟,来人啊,扶公主下去休息。”
“不!谁都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谁都不能!今天哪怕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不行!”
裴裳儿眼见母亲并不是来帮她的,一时间怒气冲昏头,挥剑乱砍,伤了刚才准备过来扶她的两个宫女。
杨承秀见她崩溃失控,赶紧过去抱住她,免得她挥剑伤到自己。
裴裳儿怕伤着杨承秀,只能不再乱动,她怒目圆睁,朝陈丽娘嘶吼。
“舞阳今天能抓他,明天就能杀他!你是皇后,一国之母,杨承秀是你女儿的丈夫,你的女婿啊!你居然要纵容她杀你的女婿?”
“裳儿,你冷静一下。”
陈丽娘不愿看见女儿难过,但此事无两全之策。
“杨家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他一个了,裴敬,他是你母亲家族唯一的子孙了,你要杀了他,你怎么对得起你母亲生养你!”
裴裳儿此话一出,大家都看着裴神爱,等待她的回答。
裴神爱神情平淡,不紧不慢地开口:“是啊,杨家唯一的子孙,可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金安,我们裴氏的江山刚刚从杨氏手中夺回来,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包庇杨承秀,他是你的驸马也不行,来人啊,把驸马带走!”
“慢!”
裴裳儿急切地护在杨承秀身前,阻止禁军靠近,她慌乱地提起手中的剑,咬着牙,眸中凝着刺骨的寒意。
“求皇姑放过驸马杨承秀,放过世宗仅剩唯一的侄儿。”
裴神爱不予理会,微眯双眼:“还愣着干什么,控制住金安公主,将驸马杨承秀带走。”
眼见裴神爱不吃软的,裴裳儿干脆不装了,低笑起来,朱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下一秒,她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发出警告。
“谁再敢说要带走驸马杨承秀,我就把这变成神武门,把你们都杀了。”
裴神爱眼看裴裳儿要跟她作对到底,她也势必要扳回一局。
“金安,你不能因为一时儿女情长就做出如此决定,等你冷静下来,就会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不说还好,裴神爱一说,裴裳儿直接攻击:“裴敬,你自己婚姻不幸,没有人爱你,你就嫉妒我有人疼爱,想剥夺我的幸福,我告诉你,你想得
美,你要是让承秀死,我也会搞死你,还有你丈夫,你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哎呀,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