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蒙蔽了双眼,嗯?”
凌枕梨蛊惑的话语萦绕耳畔,裴玄临听着,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面前的女人说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又感觉……不太对劲,她是自己最最信任的枕边人,怎么能说的出如此残忍的话,可是又一脸的天真无辜,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残忍吧。
这不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吗?
良久,裴玄临笑了一声。
“嗯,我的宝贝阿狸说的对,我不该想太多,既然做了,那就是对的。”
***
腐霉味混着血腥气在诏狱深处凝结成粘稠的雾,越往里走,裴裳儿的心就越冷。
狱卒在前引路,手中火把摇曳,照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
绣着宝相花纹的笋绿色裙裾扫过石阶上暗褐色的污渍时,裴裳儿的眼眸已成一潭死水,她慢下脚步,示意宫女将端的酒呈上,她要再看看。
“殿下。”宫女低眉顺耳,将酒呈上。
裴裳儿垂眸看着酒壶,上头描画的是她最喜欢的牡丹花,就像她一样,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只是里面的酒,是以备不时之需的毒酒,只要一杯,就能在顷刻之间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