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往里走,崔悦容见凌枕梨脸色不好,主动过去问。
“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刚跟太子和好,从圣光寺搬回东宫吗,又出了什么事?”崔悦容握着凌枕梨的手,边往里头走边问。
凌枕梨神色慌张,不自觉地握紧了崔悦容的手:“母亲,金安公主的驸马死了,他知道我……所以我害怕。”
“好孩子,有母亲在你怕什么,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还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何况他人都死了,更没什么可怕的,你把心都在放肚子里,我让下人们去酒楼里买点饭菜回来,吃完饭你和太子今晚在府里睡吧,好好休息休息,夜深露重的,别赶路了。”
“我知道了,母亲,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就行了,娘都能给你做主。”崔悦容朝她笑笑。
凌枕梨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舞阳长公主的二儿子,燕国公,他跟我……”
说着还是觉得难为情,凌枕梨欲言又止,瞧她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崔悦容立刻就懂了个八九不离十,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年轻人爱
的都轰轰烈烈。
“燕国公与你有私情?我倒是听说了他要和离的事,他确实长得好看,但是男人你不能光看外表,你瞧太子也是一表人才,龙章凤姿,对你又好,你何不收收心呢。”
“不是,我在圣光寺住的这期间,听到了些流言蜚语,说我这个做太子妃的还未给皇室开枝散叶,大家都想让太子再纳几个女子入东宫……母亲,其实我过去在醉仙楼……跟燕国公有过一个……”凌枕梨踌躇,说着说着停下来看向崔悦容。
崔悦容略带疑虑:“有过一个?孩子吗?那现在是要抱回来养吗?那燕国公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吗?男孩女孩?没事,肯定不会让太子知道的,这都是小事,我与你父亲也是先有了你哥哥才订婚。”
“不是,我跟燕国公的孩子没保住,我想,应该因为我那次小产的缘故,伤了身子,才一直没跟太子有个孩子。”
名门氏族的千金一抓一大把,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往东宫里头塞女人,裴玄临现在爱她,愿意为了她不纳妃,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若无子嗣傍身,凌枕梨只怕有朝一日失宠,日子再无指望,老死宫中。
崔悦容明白宫斗凶险,日后争宠,没有子嗣是万万行不通的。
只不过……
“阿狸,你确定是你身体的问题吗,会不会是太子那边的问题……”
凌枕梨心知肚明,这段时间她与四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都未有身孕,想来就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