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有道理。”裴神爱点点头,后又踌躇,“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薛文勉这个老狐狸,够呛会答应这门婚事,若是被他拂了面子,以后我的脸还往哪搁?”
“母亲多虑了,如今皇位斗争只剩太子与金安,太子眼下正需要强有力的助攻,而我们就是那及时雨,他巴不得的,肯定也会帮忙劝说丞相,答应这门婚事。”
“那我便去试试看吧。”裴神爱眼珠子一转,看向裴禅莲,“还有啊,柔嘉,你也不要着急把太子妃的事宣扬出去,太子妃之所以会家破人亡,里头你哥哥也出了一份力,若是一查起来,冤假错案我们谁都跑不了。”
“……”裴禅莲低下头,耳尖烧得通红,指尖绞紧衣角,无地自容。
她从小就害怕这个姑母,姑母虽然长得好,但她总觉得姑母吓人,每次看到裴神爱就老实了,更别说被裴神爱警告。
萧崇珩见裴禅莲终于不闹腾了,心中烦躁的情绪也平复下去。
看来恶人还得恶人磨。
每当心情烦躁的时候,萧崇珩就会想起父亲,萧还整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外界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自从他跟母亲结婚后,就远离了官场,做了个闲散驸马爷。
月光如水,虫鸣低吟,晚风轻抚树梢。
萧崇珩来到了父亲萧还整的寝殿,萧还整正在逗弄他养的一条狗,还没有睡。
“爹,我来了。”
“你睡不着吗?”
“嗯。”
“因为太子妃的事?”
“嗯。”
“原来就是她啊,我见过太子妃,她是很漂亮,说话柔声细气的,你会喜欢她不奇怪,可是她已经有丈夫了,你不能去破坏她的家庭,那样是不道德的。”
萧还整摇头叹息着,想起了一些旧事。
萧崇珩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陪着父亲逗狗聊天,平淡的语气说着伤怀的话:“其实我知道,她和她的丈夫关系很好,我就算生气也是发无名火,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对她生气的关系。”
“你过去既然放弃了人家,现在就不要打扰人家了,你们各过各的日子,不好吗?”萧还整柔声道,“或许等你有了孩子,她也有了孩子,你们还可以结个儿女亲家,不过最好也不要,你们曾经是那种关系,最好还是断的干干净净,你说是不是。”
萧还整说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呢,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道理我都懂得,只是阿爹,我始终是……始终是不愿放下她,我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我之前怎么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