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薛相劳苦功高,本宫来探望重臣,合情合理。”
薛文勉尬笑一声:“长公主看也看过了,不如就请回去?近日事务多忙,陛下因着金安公主的事病下了,不免要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为陛下多分忧。”
“哼,薛相怕是早就巴望着这一天了吧。”
“长公主此言差矣,身在其位而某其职,吃着这碗皇粮,自然也要为皇帝陛下分忧,谁敢说一句不是?”
“是不是分忧你心里清楚,如今军机要事都要你先过目一遍才能递到陛下眼前,你敢说没有结党营私?”
“我乃太子妃之父,圣上亲授予我种种权利,长公主若觉得不服,尽管去禀告陛下。”
“哼,那希望太子妃地位稳固,你们薛家永保昌盛,可别一不小心露了马脚!”
“母亲!”
话越说越过分了,萧崇珩紧蹙双眉,制止了裴神爱要说的话,他不想凌枕梨被扯进这种无聊的争执中。
裴神爱被打断了话,想起今天来的正事,讪讪地端坐好。
薛文勉见他们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也坐了下来,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