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驸马所处的杨家是江山社稷之蛀,除之可保陛下江山百年无忧,而公主不明是非,执意要为叛臣讨公道,可叛臣有何公道可言?若公主一直在皇城内搬弄是非,那陛下,杨家好不容易拔除,您难道眼看着您的亲骨肉,金安公主变成替杨家声明的人吗?届时恐怕金安公主就站到您的对面去了,您要多为金安公主想想啊!”
裴敛听完,想来觉得也有道理。
裴裳儿为了杨承秀是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她已经疯魔了,他必须狠下心,把裴裳儿从癫狂中解救出来。
“爱卿言之有理,朕也为此事头疼,给她奖赏,众人都觉得朕做错了,可若是狠下心贬谪她,朕和皇后又于心不忍……”
“陛下,您可与金安公主各退一步,您允许叛臣杨氏葬入皇陵,百年后与金安公主共眠,而金安公主,则暂时远离京城,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只要不在各位朝廷命官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也没人时时刻刻关注她做过什么,长久以往,金安公主磨好了性子,再接回长安,继续陪伴在陛下皇后身边。”
“……那就按薛爱卿说的办吧。”
*
与此同时,裴裳儿来到了舅舅陈饶的府邸,面色灰暗,不复往事的容光焕发。
“裳儿,你怎么来了。”谢灵荣见裴裳儿衣衫单薄,忙给她披上了件斗篷,“夜深露重的,怎么不知道多穿一件呢,若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舅母,我来是有要事找舅舅的,您先去休息吧。”裴裳儿努力让自己笑的好看些,可笑容还是带着伤怀与苦涩。
谢灵荣知道裴裳儿现在有多伤心,给她多留些清净也好,于是行礼退出了殿内。
殿内空余陈饶与裴裳儿两人。
“舅舅,禁军那边可准备好了?”
“当夜值守的禁军都换成了我们的人,定会万无一失,裳儿,你可有把握让你父皇给你在诏书上盖上印玺?”
裴裳儿微微一笑:“舅舅放心,此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待你调虎离山,整个长安城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对,也对,只要除掉太子这个威胁,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们……那你说,舞阳那儿怎么办?她定会追究你做皇太女的事。”陈饶犹豫。
“把她杀了不就好了,自古以来哪个皇帝登基后不斩除异党,我要让舞阳尝尝驸马临死前的痛苦滋味。”裴裳儿咬牙切齿。
“我是说,就怕舞阳与太子里应外合,给太子偷偷开城门啊。”
“哼,舅舅难不成还打算留裴臻的活口?若是留他的活口,皇帝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