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蹙眉。
再问下去薛文勉就要不耐烦了,薛皓庭赶紧拉住凌枕梨:“妹妹护夫心切,可事就是冲着太子来的,防不胜防,别怨父亲了。”
“放开。”凌枕梨甩开薛皓庭的手,内心十分烦躁,“是裴裳儿冲着我丈夫来的,对不对,她真是该死,就该让她跟杨承秀一起死。”
话音落,凌枕梨突然一惊。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说这种蔑视人的话了?
好像自从进入丞相府,自从嫁入了东宫,无论是内心的想法,还是表面的礼仪,都已经被潜移默化了。
她也开始变成了,最开始她痛恨的那一类人。
“阿狸说的没错,金安公主若是挡了我们的路,那她就是该死,可她还没有。”
薛文勉亲手培养出的杨承秀已经死了,那他的第二步棋裴玄临一定不能再出事,只是,裴裳儿对薛家尚无敌意。
“圣上已经听进了我的话,准备
将金安公主送出长安城,阿狸,你不必太心急,金安公主与舞阳公主不睦已久,若是她登上高位,舞阳还能落得好吗?我们不如先静下来,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