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仙逝不久,殿下看样子是悲伤过度了,竟然在说疯话,太子虽被废除,可本宫是高宗钦定的储妃,大唐未来的国母,现在本宫不想在这听太女的疯话,先行告退。”
说完,凌枕梨转身就要走,侍卫也不敢上前阻拦,除了太子妃,她还是丞相女,除了紧急军情,朝堂上大小事都要过丞相的眼睛一遍才能递给皇帝,没人敢得罪丞相唯一的女儿。
见侍卫无人上前阻拦,裴裳儿只好自己开口。
“慢着,薛映月,你别急着走啊。”
凌枕梨回头冷笑:“怎么,殿下还有什么要紧的事?”
“哼,来人啊,将柔嘉郡主带上来。”
侧门“吱呀”一声打开。
两名侍卫带着一个发髻散乱女子走进来,那女子显然就是柔嘉郡主裴禅莲。
进来之后,裴禅莲怒目圆瞪,看了看裴裳儿又将目光转移到凌枕梨身上,凌枕梨已经烦透了裴禅莲,看见她就止不住地反胃。
“你们俩可是熟人啊,见面怎么做到的连招呼都不打的?”
裴裳儿尖酸刻薄的话语萦绕耳畔,凌枕梨恶狠狠瞪着裴禅莲,就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薛映月!”
裴禅莲被她的目光刺激到,暴起,愤怒地挣扎想要冲向她,却被侍卫抓住。
“你这贱人!为什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侍卫一脚踹在裴禅莲膝窝,强迫她跪下,裴禅莲吃痛,尖叫一声跌倒在地。
凌枕梨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柔嘉郡主,你是精神错乱了吗?竟然敢直呼本宫的名讳了,好吧,看在太子殿下已经被废了的份上,本宫也不能跟你计较了,至于你辱骂本宫,新帝就在座上,孰是孰非,自有定夺。”
裴禅莲嘶哑地笑起来:“你这个死女人,事到如今你还演戏,你分明就是一年前在醉仙楼里跟崇珩不清不楚的女人!你说你都当上太子妃了,怎么还阴魂不散的缠着他呢,你说你还要脸吗?你难道是眼睛瞎了,看不到崇珩身边已经有我这个妻子了吗!”
凌枕梨藏在袖中的手指掐进掌心,越听越气。
“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发癔症了,是陛下仙逝,连带着把你们的理智都带走了吗?柔嘉郡主,你再敢污蔑本宫清白,就等着刑部的人来跟你说吧。”
“薛映月,你当真要嘴硬到底吗?”
裴裳儿笑了笑,从龙椅上站起,手中把玩着匕首,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她身上飘来淡淡的香气,看样是沐浴过后特地熏香了,但却掩不住身上隐约散发的另一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