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珩的事。”
裴禅莲瞳孔微缩:“你和他的事?这么说,你要承认你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妓子了?”
裴禅莲说话还是那么讨人厌,但是无妨,反正是将死之人了,爱说点什么就说点什么吧。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凌枕梨缓慢起身,走向城墙边缘,手指抚过冰凉的砖石,开始告诉裴禅莲。
“没错,你说得对,我就是那个女人,其实我真实的名字,叫做凌枕梨,一年前,丞相把朝政上的烂摊子推到我父亲身上,害得我家破人亡,而萧崇珩就是奉命灭我全家的凶手。”
说着,凌枕梨嘴角浮现一丝苦笑,“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灭我全家的男人就是萧崇珩,我只当他是救我于水火的大英雄,要是没有他,我真就成了千人骑万人枕的妓了,他在醉仙楼里包下我,他很宠我,给予我金银珠宝,琳琅华服,虽说是在青楼里,但衣食住行一点都不输千金贵女,甚至比我当丞相家小姐用的东西还要好。”
裴禅莲脸色煞白,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这个贱人,你这是在朝我炫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