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房闻洲赶在登基仪式开始前将凌枕梨送进了皇宫中,送到了薛皓庭面前。
“房闻洲?”薛皓庭蹙着眉头,“你怎么会跟我妹妹待在一起?”
“前太子临行前叮嘱我要照看好您的妹妹。”房闻洲笑笑,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薛皓庭看他就不像对凌枕梨没有邪念的样子,不再与他多交谈,带着凌枕梨快步离开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安静地方,薛皓庭停了下来。
凌枕梨跟着他连跑带走,气喘吁吁:“薛皓庭,那么着急做什么,大典不还没开始吗?”
“我问你,你昨夜干什么去了,一夜都没有回府。”
“裴裳儿叫我去杀了裴禅莲。”
“你杀了一夜?”薛皓庭看样就是不信。
凌枕梨懵了,薛皓庭宁愿信她真的去杀人了,都不愿意信她杀人杀了一夜?
搞什么呢。
“裴禅莲是什么很好杀的人吗,杀她当然要一夜了。”
薛皓庭懒得跟她演了,直接拆穿:“别胡扯了,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我回醉仙楼了。”凌枕梨编瞎话,“我杀完裴禅莲一身的血,又不能叫人看见,蒙着斗篷去醉仙楼住了间房洗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