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让女儿去江南跟裴玄临待在一起吧。”
薛文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良久,薛文勉缓缓收回手,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冷峻。
“你现在是宫中的尚仪,老老实实待在京中就好,不要想着下江南找裴玄临了。”
凌枕梨毫不退缩,试图用核心利益打动薛文勉:“女儿在京中只会给父亲惹麻烦,我走了,就不会再生出像房家和哥哥那样的事了。”
“你哪都别去,就在家里待着吧,如今外头不太平,陛下前些日子抄了舞阳的府邸,舞阳和燕国公不知跑去哪了,陛下震怒之下抓了驸马,高安王和永泰县主,永泰县主暂时由卢家看管,至于驸马和高安王,如果天黑之前舞阳和燕国公还不主动回京,那陛下就要将他两人处死。”
听到仇敌落难,凌枕梨来了兴趣,忙问:“陛下说过今日何时将他两人处死吗?”
薛文勉转过身,知道凌枕梨还想亲手杀了舞阳和燕国公的
亲人,目光如刀般割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