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
“薛尚仪!”
房闻洲叫住她,快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我听说你今日告假了,担心的不得了,你怎么样?昨日夜里……你回家后丞相大人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他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扫过,似乎想确认她是否安好。
凌枕梨观他神色,昨夜丞相府经历了什么,他显然听到了一些风声,却又不知详情,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但凌枕梨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虚假的温情,建立在欺骗基础上的关切,此刻在她看来无比讽刺,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凌枕梨如他所愿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冰冷道:“滚开,别挡我的路。”
她的语气恶劣至极,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房闻洲被她眼中的冰冷和厌恶刺伤,脸色白了白,却仍固执地站在原地,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只是关心你,不要急着厌恶我,如果我给你带来麻烦了,或者你就是不想看见我,我可以离开,离你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行吗?”
这番话,若是从前的凌枕梨听了,恐怕会感动得落泪,还会让她心软,但此刻,她听在耳中,只觉得无比虚伪可笑。
凌枕梨嗤笑一声,毫不领情,甚至带着几分讥诮:“那你都这么说了,就赶紧滚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讨厌我,我只是想关心你发生了什么……”
“你看不出来我不想告诉你吗!你为什么非要把事问清楚不可,烦不烦啊!”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房闻洲心上。
看着凌枕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恶,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他心脏骤然紧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房闻洲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沙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凌枕梨看着他这副仿佛深受伤害的模样,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对,我知道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知道你房闻洲接近我,对我示好,不过是为了替房卢两家报复薛崔两家,报复我父母和你父母当初废弃婚约之事,因为此事你房家恨毒了我薛家,所以你便想借此机会报复在我身上,不是吗?”
凌枕梨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直直盯着他,眼中的懊与恨尽数展露。
“你现在已经成功了,睡过仇人的女儿了,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满意?既然已经报复完了就痛快滚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