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原本俊朗的脸上满是憔悴,但在看到凌枕梨的瞬间,眼中猛地爆发出惊愕与一丝希冀。
“太……太子妃?”他猛地扑到栅栏前,“太子妃,你怎么来了这,新帝没有杀你?我母亲和弟弟呢?他们怎么样了!”
凌枕梨没有理会杨崇政的话,她挥了挥手,示意引路的内侍先退下,只留着看守的狱卒和房闻洲,还让狱卒们和房闻洲先站到一边,别打扰她。
她静静地站在牢门外,隔着栅栏,冷漠地打量着杨崇政狼狈的模样,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你在这儿过得还不错嘛。”
她轻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牢狱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高安王,啊不对,你现在是罪人了,我想想,我该跟你说点什么呢,我现在对你落井下石是不是不太好呀,毕竟你可没有实质性伤害过我。”
杨崇政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转为警惕和不安:“你什么意思?”
凌枕梨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栅栏上,她压低了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来,是奉陛下之命,亲自送你上路的。”
杨崇政瞳孔骤缩,脸色唰地变得惨白:“陛下怎么会让你送我上路?为什么会让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凌枕梨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笑意。
“杨崇政,你知道吗?看到你们一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开心极了。”
杨崇政知道凌枕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顿感不妙,他猛地抓住栅栏,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嘶吼道:“我母亲和弟弟没回京城对不对!牢里没有永泰和柔嘉,永泰在卢家,柔嘉去哪了!你告诉我柔嘉去哪了!”
“裴禅莲啊……她从城墙上掉下去,摔死了。”
凌枕梨不紧不慢,轻吐出裴禅莲的结局,成功地看到杨崇政惊慌的表情,他所有的愤怒和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只有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凌枕梨的笑容愈发艳丽,也愈发残忍,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你那个放在心尖上的柔嘉郡主,已经成一滩烂泥了。”
“你胡说!”
杨崇政目眦欲裂,疯狂地摇晃着栅栏,发出哐啷的巨响。
“你骗我!柔嘉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城墙上摔下去,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在胡说!”
“我胡说?”凌枕梨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那是我精心为她选好的归宿啊,就在皇宫的城墙上,我把她推下去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和你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