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风雪又大,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我哥哥,我有要事。”凌枕梨语速极快,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桃夏忙道:“您去少爷的住处哪里能找得到呢,少爷现下和老爷都在前厅呢。”
前厅?
深更半夜,他俩一同在前厅做什么?
凌枕梨蹙紧眉头,心中的不祥预感更甚,她不再多问,拢紧斗篷,推开门,快步朝着前厅方向走去。
侍女们无奈只能跟着她一起走,碍于她走的太快,伞也没用的上。
越靠近前厅,府外那隐约的嘈杂声便越发清晰,那绝不是寻常的夜市喧闹,分明是兵荒马乱之声。
那声音穿透风雪与高墙,丝丝缕缕地钻入凌枕梨耳中。
前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薛文勉面色前所未有的沉肃,正负手站在椅子前,薛皓庭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同样一脸凝重。
“父亲,哥哥。”
凌枕梨刚进来,便被温暖包围,殿内的温度与外头天差地别,暖得她甚至想解了斗篷。
“阿狸,你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薛文勉询问。
“我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睡不着,外头为何如此喧闹,那些火光是怎么回事?”
凌枕梨当然不敢说她是想找薛皓庭要药吃,只好问另一件她好奇的事。
薛文勉看着凌枕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沉声道:“今夜大雪,城中守备松懈,裴玄临趁此机会,发动总攻了。”
凌枕梨瞳孔骤缩。
“裴玄临攻城了?!”
“嗯。”薛皓庭接口道,语气低沉,“城门已被攻破,裴玄临的军队正与城内负隅顽抗的守军巷战,所有还能调动的卫兵,都已退守皇宫,做最后抵抗,我与父亲正在商议,府内如何布防,以备不测。”
城破了!他进来了!
巨大的冲击让凌枕梨一时怔在原地,心跳如擂鼓,短暂的震惊过后,是狂喜的浪潮汹涌而来。
裴玄临成功了,裴玄临回来了,他要当皇帝了,而她就要成为皇后了!
“裴玄临呢,他进城了吗,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凌枕梨猛地抓住薛皓庭的衣袖,连声追问,眼中满是急切。
“胡闹!”
薛文勉厉声喝道,眉头紧锁,“外面正乱成一团,刀剑无眼,流矢横飞,你一个女孩子,此刻跑出去,是嫌命长吗,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
“可是父亲,裴玄临回来了,我不会出事的。”凌枕梨依旧想找裴玄临,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