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不像探索,倒像确认,一遍遍描摹着,直至那暖意悄然转向,滑向更隐秘的所在,去探访一处悄然苏醒的春天。
“我哪里需要自己照顾自己,多的是人照顾我。”
那里的水波忽然变得不同,更暖,更稠。
“我寄了好多信给你,你都没有给我回信,我好伤心。”
“我哪有,我在京中,在裴裳儿的眼皮子底下,是不敢回。”
她向后仰头,颈线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烫到,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他指尖动作变得更加明确,找到了那颗隐匿的珍珠。
裴玄临低头:“对不起,都怪我太自大了,忘记裴裳儿会发疯掀桌子,让你受委屈了。”
水的阻力让一切动作都变得缓慢而沉重。
凌枕梨靠在他身上:“没关系,她没让我受什么委屈,而且你已经回来了,我也好好的呢,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每一次向前的推力都因水波的阻挡而显得格外深刻,每一次短暂的撤离又带来水流填补空隙的微妙触感,周而复始。
“嗯,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