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敢杀?”
裴玄临冷漠地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寒光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弑杀太后,虽于礼法有亏,但宫闱之变,唯有鲜血才能奠定新朝之基。
“殿下且慢!”
裴神爱还是顾念旧情,急忙上前劝阻,“殿下,陈氏虽罪该万死,但她终究是仁宗明媒正娶的皇后,是您的亲叔母,更是一国太后,若就地处死,恐于殿下声名有碍,就将她囚于冷宫或遣送皇陵看守,令其了此残生,也算全了皇家最后一丝颜面吧!”
裴玄临动作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权衡。
然而,陈丽娘并不想继续活着,她厉声道:“裴神爱,我不必你假好心,成王败寇,要杀便杀,想让本宫苟延残喘,休想!裴臻,你今日弑杀叔母,来日史笔如铁,必遭万世唾骂!”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裴玄临,他不再犹豫,手腕一抖,剑光闪过!
“唰——”
锋利的剑刃精准地割开了陈香的咽喉。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玄临,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汉白玉地砖。